第932章 仪式

    莎木恭敬说道：“他们碰头的时间不长，海耶斯就出来了，不知道谈了什么，不过有些奇怪，他们为什么要在晚上悄悄碰面？”话虽如此，但那眼神无疑已经在提醒要不要对海耶斯盯梢。

    杨辰有些无语，感情这厮想打海耶斯的注意，你一刚冒头的文官还没达到最高级，就想对武官里的最高级动手脚？也不想想，整个组织的武力都在海耶斯的手中，你能盯住人家？

    “以后再说吧。”杨辰不想这厮的手伸得太长了，真要文武都被你控制了，我这首领岂不是都要被你给架空了？所以一句话带过，反问道：“事情梳理得怎么样了？”

    莎木回道：“还有些杂音，但已经不足为虑。”

    “干得不错，看来让你登上首席主教的位置已经可以提上日程了。”杨辰夸奖一句，掐掉烟蒂道：“如果没其它事，就回去休息吧。”

    莎木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鞠躬告辞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杨辰摇头苦笑，看来人都有磨炼再造的可能性，当初那个貌似朴质的莎木不过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就已经磨炼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了巨大的转变，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现在对同僚下杀手毫不手软，人呐！一旦涉及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变化真快！

    话又说回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最早加入组织的时候也没有太多想法，更别说当上首领对组织内部进行清洗了，那是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

    然而四面楚歌之际本想到组织来寻找生机，结果一来就撞上亨瑞等人想把自己踹出去，这和弄死自己没什么区别。

    面对生死存亡，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就干吧！

    所以上位后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清洗亨瑞他们的势力，不可能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历史上落个凄惨结局的首领不是没有，他也不可能让那些人再联合起来把自己踢出局送到别人的枪口下去。

    总之说斗争也好，说保命也不过分，只是苦了亨瑞他们的党羽，受到连累送进裁判所关的关，杀的杀。

    虽然很残酷，杨辰也不想这样干，但还是要不择手段地这样干，别无选择。

    次日上午，首领办公室，杨辰随便翻了翻莎木送来的文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随手一合，扔回到桌子上，“你自己斟酌着处理。”

    “是。”莎木将文件抱在了手中，正想询问还有没有别的指示，却见杨辰偏头看着肃立一旁的海耶斯笑眯眯道：“海耶斯，亨瑞主教的身体还好吧？”

    海耶斯多少一怔，转瞬明白了，看来首领已经知道了自己昨晚去见亨瑞他们的事情。

    他微微瞥了莎木一眼。

    莎木稍微显得有些不自然，做贼心虚嘛。

    如今组织内部能让他忌惮的人，一个是首领，一个便是海耶斯了。

    前者如果一个不爽，就职掌权后完全可以让首席主教和自己无缘，那自己可就完蛋了，一切努力都将成为泡影。

    后者则是掌控着组织的所有武力，又不受他节制，足够威慑他。

    杨辰有意当两人的面把事情给点出来，就是想让两人互相防着点，都不要太肆无忌惮了，如果你们两个在组织都无法无天了，那还要我这个首领干什么？

    海耶斯躬身行礼道：“亨瑞主教的病情没有好转，六位主教都很担心自己的将来，希望我向陛下求情。”

    神态很平静，一如既往，看不出什么端倪。

    杨辰盯着他审视一会儿后，心中微微叹息一声，人一旦有了上下级之分后，所谓的朋友关系就显得有点可笑。

    他不知道海耶斯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海耶斯就算不帮自己也不会害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莞尔道：“他们多虑了，好好的我为什么要针对他们？”

    敷衍一句也就够了，说多了也没意思，其中内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弄那么虚伪。

    所以一转头又对莎木说道：“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尽快筹备我的就职典礼吧，免得老是有人说闲话。”

    如今组织内部一切都在掌握之下，没了反对的声音，杨辰觉得有些事情可以开始实施了，所以也应该登台了。

    “是。”莎木应声退下时和海耶斯的目光碰了碰，感觉到了海耶斯眼中的内厉，心中微微忐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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