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驯笑嘻嘻点头:“你说不抱就不抱,听你的。”
这叫什么话?怎么这么容易让人误会呢?
“刚刚说起来将军府,好多天不见武将军了,也不知道作弊案结果如何了?”
宋锦园说的是实话,武文安的确很久没出现了,至少她没看见,有可能她每天就太医院跟御膳房转悠,错过了吧。
“作弊案还在审讯?”
见李驯问起,锦园就趁势将前因后果的事情捡自己知道的说了,说完倒了一杯温水给李驯。
“我当日殿试时间没结束就昏迷,竟不知后面还有这么多事,你说,武将军竟然亲自接下来这个案子?!”
“嗯,那日我也在场,武将军亲自跟皇上请求的,说要跟太子一起调查此案,务必差个清楚明白,还天下一份公道。”
李驯久久不语,他思索道:“皇上放过了宁王,并不相信你们的说辞?”
“嗯,大约如此,到底宁王是皇家的王爷,皇上偏袒一些也是能理解的。”宋锦园道。
李驯却不这么想:“皇上绝对不是维护王室才如此,只怕另有考虑,她若真心维护王室,太子何须如此忌惮?”
锦园听的头都晕了:“政治都是这么复杂的么?”
李驯刮了一下锦园的鼻子:“自然,这一次我能够死里逃生,还能够获得重新殿试的机会,可不就像一场政治赌博,各方势力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较量,最后我们侥幸在夹缝中生存下来。”
锦园暗暗吐舌:“太可怕了,我看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
李驯点头:“我今日就去跟武后拜别,出了皇宫不管怎么危险,咱们也只得见招拆招,见机行事。”
当下两个人商量好,锦园就快速将东西收拾好,其实也就李驯的那件换下来的外衫,还有之前的破烂衣衫,除却这些就是太医院开的药,药方被锦园牢牢放在贴身口袋里面,想丢也丢不了。
锦园这些日子换洗穿的都是宫娥的衣服,这番离开,自然提前换下来清洗干净晾晒在浣衣坊,还带了自制的小糕点小肉干外加一些碎银送去给之前相熟的那个武后身边的宫娥,嘱咐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洗好晾晒着,那宫娥一见锦园带了这么多礼物,高兴的很,拉着锦园说了好一些话,这才不舍得让锦园离开。
这些天锦园睡在偏殿,得到宫娥多方照顾,自然感情深厚些。
“你放心,待得出去,只要我宋锦园还在京城,一定想尽办法带东西给你,你就当外面多了我一个家人。”锦园保证道。
宫娥千恩万谢,两个人又是说了不少体己话,这才拜别。
到李驯去御书房找武后拜别,武后正在批阅奏折,武文安站在底下,穿着骠骑将军服,腰佩唐刀,头盔拿下来放在胳膊肘下端正放好,眉目如画,平白少了几分肃杀之气,可李驯知道,武文安是真的上过战场的人,他的内心是嗜血的,只不过被这张脸给欺骗了的。